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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陀的智慧:那兰陀佛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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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变现理解•《圣入无分别总持经》

已有 191 次阅读2021-7-14 19:49


以变现理解·《圣入无分别总持经》

中国因陀罗网那兰陀佛法大学----

 

顶礼诸佛与菩萨!

如是我闻,一时世尊在王舍城,[]于超越一切无色界之无分别法界无量藏宫,

一时世尊在王舍城,说为一时即表此时不仅仅在识境的时间程序之中,一时之中含无量时的叠加态,如同世尊的化身是在王舍城,同时法身是[]于超越一切无色界之无分别法界,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为三界,法身境界即变现三界,又超越三界,无量藏宫可以表报身境界,王舍城则是报身境中的化身,如同《入楞伽经》所说:“是知识分别,现境还自缘”,说的是一切显现的法相都是识的变现,识即是法身,又是报身,同时还变现为境中的个体。是故“一时”与“世尊在王舍城”,都是依法报化三身同时显现,不仅仅是世尊,其密义是说一切法相,包括众生与法皆是识变,皆是依法报化三身同时显现的。

引《不增不减经》所言:

尔时,世尊告慧命舍利弗:此甚深义乃是如来智慧境界,亦是如来心所行处。境甚深义者,即是第一义谛;第一义谛者,即是众生界;众生界者,即是如来藏;如来藏者,即是法身。

复如《如来藏经》所言:

一切众生,虽在诸趣烦恼身中,有如来藏常无染污,德相备足如我无异。

此如《入楞伽经》所言:

大慧,是为空性、实际、涅架无生、无相、无愿。云何如来应正等觉特说如来藏法门耶?实欲令凡愚于闻无我教法时离诸怖畏,且令彼能认知无分别及无相境界。

如上几篇经文所言,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,唯藉本觉的导引,得以认知本来面目。

 

与诸比丘众及大菩萨众俱,其为菩萨摩诃萨无分别,无分别照明、无分别月、无分别勇士,无分别说法贤者,无分别自性、无分别智慧、无分别吼、无分别能遍、无分别自在、无分别大自在、无分别大慈自在、并与菩萨摩诃萨圣观自在等俱。复次,世尊为众多百千眷属围绕,乃面观[诸圣众] ;如是,[世尊]自大乘无分别诸法而为发起,[向诸大众]说法。

本经菩萨名为“无分别照明”等,皆以无分别为基,即依于心识境界,于中具名诸菩萨,其名字即显无分别境界之性、相、用,心识境界是为以无分别而“遍照”, “照明”、“月”、“勇士”、“说法贤者”、‘自性”、“智慧”、、“吼‘能遍”、“自在”、“大慈自在”等,以无分别境界表其功德相用,与此说为境觉带动境相。而带动境觉的背后是一心如来藏,无分别境界是为如来藏藏识功德之一分,是故本经主旨为“入无分别”,即是开显心识境界如何“圣入无分别总持”之观修道。

 

尔时,世尊遍观具足一切之菩萨眷属已,乃告诸菩萨日:“汝等善男子,应当受持名为‘入无分别’之总持。若能受持者,彼菩萨当能疾速证得诸佛[殊胜妙]法,且常行于殊胜。”

入无分别之总持,总持亦即一切法相之背境,此为佛开显众生的背境。无分别照明菩萨代表境智,从境智到境觉进而入一心境觉境界。如何能“疾速证得”?依三转法轮的变现理,了知法相皆是一心光中的显现,法相为有其相而无其实质,如同梦醒观梦中影像,是究竟离分别而入无分别。大中观是依相依理,智识双运是背景和显现的双运,是一体二面的相依理,相依是指心识与外境的相依,是依身智界而说,相依所依的是缘起中的因果,这和根识认知是一个层面。变现理不在所相中安立,因为能变现的识是在能相层面。大乘佛法是依背境而说显现,有了背境的觉照,你与非你同时存在。疾速证得即转依佛的视角,依二重而观,是故常行于殊胜。

 

尔时,彼眷属中有菩萨摩诃萨名无分别照明者,即从座起,上衣披搭一肩,右膝膝盖著地,向世尊处合什恭敬,而白世尊言:“唯愿世尊,说入无分别之总持,令菩萨摩诃[]凡所闻已,即能受持、记诵、如理作意,复广弘于诸余[有情],说入无分别之总持。”作是语已。世尊告日:“善男子,为汝等之故,我当说入无分别之总持,其谛听之,紧持于心。”[无分别照明]答言:“善哉世尊!”彼等菩萨摩诃萨即如世尊所说而作谛听。

无分别照明菩萨摩诃萨,说为无分别是相对于分别而说,真正的大乘佛法不仅仅是离兔角,同时还要离角想,离兔角只是认知中的无分别,离角想才能超越识境,识境是依他而显现,离角想也即离开依他。佛觉境界是依无相观有相,是在醒位看梦位,只有转依能相的觉照才能真正离名言。

弥勒菩萨在《辨法法性论》,说“分别”有四种相,此四种相非为并列,实为修行次第,由是弥勒说“离相四加行”。此四种离相,说为:

离相悟入由四种  离所对治及能治

真如及能证智相  如其次第永断离

粗中细及长随逐

此即:一、离所对治相(异品相) :二、离能对治相:三、离真如相;四离能证智相(证得相)

世亲释云:

所对治为粗,以其为烦结境界,且易认识故,能对治为中,以其为所对治之能对治故;真如相为细,以其为除真如外一切法之对治故:能证智相为修道果,故知为长时随逐。

弥勒之所说,即出于本经,唯本经未说四种分别相名字,而通其义。

 

世尊告彼等日:“善男子,彼等菩萨摩诃萨得闻依于无分别法已,心即安住于无分别,能遍遣除一切分别之相。其初者,谓遍遣除一切自性分别所取、能取之相。于彼有漏事相者,即自性分别之相也。有漏事者,即是五取蕴,是为色取蕴、受取蕴、想取蕴、行取蕴、识取蕴。云何完全舍离彼等于自性起分别之相?谓于依变现理而现前诸法,不作意故,便能遍遺除。

一、    离所对治相(异品相)

经言:“心即安住于无分别,遍遣除一切自性分别能取、所取之相”,此即遍遺除“有漏事相”,以变现理重新解读,“心即安住于无分别”是引入能相的视角而遍遺除“有漏事相”,依唯识古学的一能变而言,即真谛菩萨在《转识论》中所说,众生与法都是识变的果识,依此引入菩萨的视角,晓了识变之幻境自然不执其中。

有漏事相者,即自性分别之相也,自性分别所取、能取之相。五取蕴依六识的分别相而起,此如见外境(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等),从而生受(如见其为可爱或不可爱等),由受起想(于可爱或不可爱境作意思维),由想起行(生起决定,如取或不取等),如是,识之分别功能已经起用,于是即起能取、所取分别,且建立之为名言,由名言又生分别。由是即执自我(能取)有实自性、外境(所取,此包括心识境界)有实自性。

五取蕴因六识的分别,如同作茧自缚的网。是故要离所对治相,先要引入能相的觉照,六识的背境是七识,七识的特性是为恒而审,七识的审是为了别,是故究竟离分别要引入佛内自证智境。这也就引出下面一句:

云何完全舍离彼等于自性起分别之相? 谓于依变现理而现前诸法,不作意故,便能遍遺除。

此句实为本经的核心,变现理是佛在三转法轮所讲,从《华严经》诠说法界缘起,重重无尽的华藏世界都是一心的变现,华严宗的十玄门,总归于一心,以此一心的变现故一切法相平等、遍在、同时、无间。在《入楞伽经》云:“显现最深之藏识,阿赖耶则为表识,”最深之藏识说为一心如来藏,如来藏藏识即含有两重识变,如来藏变现藏识境界,藏识执持染识转为阿赖耶识,依阿赖耶识而显现表识。佛在《入楞伽经》里讲到五法、三自性、八识、二无我,都是在如来藏藏识的基础上说变现理。以一心变现理的视角,即一心八识变现七识、六识,依此而观一切显现之相皆如梦幻泡影,就如同醒位观梦里的影像是为无所得,于此自然不作意故,故能遍遺除。

是故佛在三转法轮时所开示的变现理,实际高于依二转法轮的中观所讲的般若空性。本经中讲到变现理的同时,也含藏二转的视角,即离相四加行,离相四加行是从境相起步,渐次向上转依,直至到离证智相始入唯识见,了知一切都是一心。于变现理是为信入,即接受一切行相皆是一心背境的变现。相依理的观修是以个体为因,变现理的观修是依一心为背境,境相为变现的果,于此而观境相是为无所得,因而所修也就不在所相之中建立,而是依一心为背境的大修,说禅宗是为大密宗的出处在于此,是故二者的观修体系不同。


彼等于自性起分别之相,若能次第遍遣除,则有彼异对治[能对治]之伺察分别诸相,如变作显现之理而遍起现前,所谓于布施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持戒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安忍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精进起伺察分别之相,于禅定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智慧起伺察分别之相;是所谓于性相所作、于功德所作、于藏所作,于彼等亦不作意故,能遍遣除。

二、离能对治相

能对治相是相对于所对治相,此时起伺察者是在[能对治]上分别伺察,也即依法能相观法所相。“如变作显现之理而遍起现前”,依变现理法能相、法所相都是一心的变现。佛说的圣入无分别是圆觉境界,遍起现前之法相都是依一心变现而显,所作皆依于背境,无关境中的个体。接受变现理才能超越缘起中因果业报的束缚,才能超越能所对待,依此变现理于六波罗密起伺察分别之相,所伺察的结论是“是所谓于性相所作、于功德所作、于藏所作,于彼等亦不作意故,能遍遣除”,即缘起中是找不到第一因的,缘起中的显现是非因缘非自然,如你在梦境中是找不到做梦者的,梦中的所有总归于做梦者为第一因,此为离能对治相。

实际佛在此处所言,是三转与二转的并举,所谓高高山顶立,深深海底行,即是依止于佛之见地的行持,二转法轮相依理施设观修,也要依止佛觉。第二步的观修就不仅仅是离法能相,外境的显现是因法能相的幻心而起,所以就不仅仅是遣除幻境,同时还要遣除幻心,此处同于弥勒菩萨在《辨法法性论》中说,法能相是虚妄分别,是故为离能对治相。

当知此六波罗蜜的观修,依止法能相的视角而观,以其从法能相向法性能相的转依,此从以下经文摘要的六波罗蜜中可以看出。

布施波罗蜜,当为法布施为上,《大方等大集经》:善男子,菩萨以智慧舍一切结使,以方便智不舍一切众生,是为菩萨行檀波罗蜜与虚空等。

忍辱波罗蜜,忍次第有三种境界,音响忍、柔顺忍、无生法忍。另外还有十忍法。音响忍是功夫忍,柔顺忍是性德忍,无生法忍是功德忍。十法忍是智慧忍。

精进波罗蜜,《方广大庄严经》言:“毗离耶波罗蜜是法门,成就引发一切善法。教化众生除懒惰故。如《大萨遮尼乾子所说经》菩萨复有十二种发勇猛心,修行毗离耶波罗蜜得大利益,菩萨应行精进波罗蜜。何等十二?

一者、精进能令菩萨速闻诸佛法门法义。

二者、精进能令菩萨闻诸佛法门义矣速能受持。

三者、精进能令菩萨遍能受持听闻十方一切诸佛法门。

四者、精进能令菩萨所可演说法无违无失。

五者、精进能令菩萨勤化度一切众生不退本心。

六者、精进能令菩萨化度众生受持佛法断诸漏结趣解脱门。

七者、精进能令菩萨能化度众生知苦空无常无我,离于颠倒得解脱知见。

八者、精进能令菩萨能以随顺方便于一切众生布施佛法。

九者、精进能令菩萨善能布施一切诸佛法。

十者、精进能令菩萨通达一切众生未来因缘所生何法、所住何法、所异何法、所灭何法。(一切智)

十一者、精进能令菩萨具一切智已,能住于心清净以此智普施一切众生,众生闻已漏结减除善根增长。(菩萨地)

十二者、精进能令菩萨随一切众生所应度而化现其身,演说一切智法及大乘法。(萨婆若、如来地)

如此修,即是于五浊恶世成就大菩萨道,入如来地。

禅定波罗蜜,《十住经》:“修道心。不驰散。常向一切智。是禅波罗蜜。

般若波罗蜜,成就内自证圣智之所修,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

《入楞伽经》云:以不住六识故,不著五蕴;不住七识故,离于五蕴,度一切有苦;不住八识故,离一切相,于一切法逮得清净;不住菩提一真如心故,离于身心,了知一真如心性同一切法性,得现清净圆觉。

由上来可知,此处的六波罗蜜是法能相过渡到法性能相的金刚桥,大乘佛法不仅仅是离兔角,同时还要离角想,离分别即离开依他而入圆觉,此为识的二重平台。结合三转法轮的变现理,了知所相皆是一心能相的变现,依此而能遍遣除所相的分别。

大乘佛法里特别讲到,太阳和日光是在一起的,只有太阳,没有太阳光是不可能的。我们的认知一定是和境觉在一起的,识觉一定和众生与法在一起。佛觉一定和三千大千世界在一起,有情虽然显现为烦恼众生,但一定是和无量寿、无量光在一起,这就是大圆满赤裸解脱最究竟的见地。

彼若能遍遣除彼等[对治分别之相],则有余真实所作分别诸相,以变作显现之理遍起现前。彼亦所谓于空性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真如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实际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无相、胜义及法界起伺察分别之相;是所谓于我之性相起伺察、于功德起伺察、于藏起伺察。于彼真如起伺察分别之相亦不作意故,能遍遣除。

三、离真如相

此中于“空性”、“真如”、“实际”、“无相”、“胜义"、“法界”,所起伺察分别之相,是依于法性能相层面而起伺察,然而于此还有一个观察者的存在,有观察者就有对境,而法身境界是法尔,非依于观察者而有所得。此如《无上依经》云:

阿难,我今说如来性。

过恒沙数一切如来不共真实,从此法出而得显现,名如来界。信乐正说深味爱重,一切圣贤人戒定慧身即得成就,是故此法名为法身。

佛于此说一切法都依如来性为背境而显现,依此变现理而说一切法相都是一心的行相;是故一切圣贤人依戒定慧而得成就,此戒定慧是依法身为背境而得成就。

是法者,相摄[]不相离,不舍智非有解,是依是持是处;若法不相摄[]相离,舍智有解,亦是依是持是处。是故我说,一切法藏无变异,故名为如如。

不舍智非有解”,不放下个体的智没有解,即使依正理而解悟,依个体的智还是无法解悟的;“舍智有解”,舍是放下你的智,即放下你的颠倒认知,即放下个体的实有见,放下才能真正的融入法尔的背境,法相依自然智而显,个体的智依佛觉而观只是显现而不存在的幻相,所以说梦里的增减只是如来藏功德之用,无关与如来性,如来性是妙湛总持不动尊。如《圆觉经》云:善男子,此无明者,非实有体。如梦中人,梦时非无,及至于醒,了无所得。何以故?法相唯识变现故,连同境中的观察者亦是变现。你非你第一步说明你是藉非你而显现的,自然你与非你是一个整体,个体的修学变成了境相,由境相的觉知转依境觉(证智相),再向上进入一心佛觉(离证智相)。

于彼真如起伺察分别之相亦不作意故,能遍遣除”、“以变作显现之理遍起现前”,如何能遍遣除?依三转法轮法相唯识变现,一切的法相都是为一心的变现,这就离开了能观察者的视角,依变现理心识、根识都是一心佛觉的变现,自然放下作为第一因的观察者,一心为一切法相的背境。如上文所言,舍智有解,是为离真如相。

 

若能遍遣除彼等[真如分别之相],则于有余证得者起伺察分别之诸相,如变作显现之理而遍起现前。彼亦所谓于证得初地起伺察分别之相,乃至于证得十地起伺察分别之相,于证得无生法忍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证得授记起伺察分别之相,于证得严净佛土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证得令一切有情成熟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于证得灌顶起伺察分别之相、乃至于证得一切种智起伺察分别之相;彼所谓于我之性相起伺察、或于功德起伺察、或于藏起伺察。彼于证得起伺察分别之诸相不作意故,能遍遣除。

如是,若菩萨摩诃萨于分别相之一切行相皆不作意,故能遍遣除,则乃彼甚精进于无分别界也。虽一时尚未触证无分别界,然已有如成触证无分别界理之三摩地。彼若如实加行、凭依此[加行]而后行亲近、后行修持、后行多所作、后行如实作意,则即能无为、任运成就触证无分别界,且能次第遍遺除[分别相]

 

四、离能证智相(证得相)

见道上初地菩萨与修道上至十地菩萨,皆因有一个能证智相的存在,是故还需遍遺除,正因为有能证智相,就与背境割裂了,实际还是在法性所相里。佛说圣入无分别是圆觉,落在所相的入无分别还是在依他上建立,即是依佛说的也是依他,佛说四十九年未说一字,即是离开依他,当然依佛说的是证道之路。宗下扫一切相直接依圆觉而言,一切显现都是在一心的背境中显现,落在所相之中是依遍计与依他而显,究竟而说毕竟是依圆觉而显,依圆觉而显就无关心识与根识,因心识与根识都是在依他上建立的,即便是能证智相还是在依他上。是故“如是,若菩萨摩诃萨于分别相之一切行相皆不作意,故能遍遣除”,菩萨执着无我的心识境界,还在所相里面折腾,只要还有一个能证智相,都与背境的觉隔着一重境。

离能证智相,是要放下证智相后面的能证智者,此证智相与能证智者,以及分别与无分别都是一心的行相,都是依一心圆觉而显现,依一心就没有遣跟不遣,也没有什么证与不证,只关乎信。显现都是在一心之中圆成,如同阳炎有其相而无有实质,是为无所得。大瑜伽的无上瑜伽,说本初即坛城,本初有没有你都是圆成的,大瑜伽讲显现即坛城,能显现坛城的背后是一心佛觉,一行一念都是佛觉,本初涉及到一心背景,本初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。如同念佛是活在阿弥陀佛的梦里,做梦的你是佛觉,那梦境的一切都是活在佛觉中,依此一切显现都是本初的本面。

二转法轮的相碍,依三转法轮的视角就能遍遣除,依三转法轮的变现理若不明白,那就依本初即圆觉。四十二章经中,佛说供养所有不及供养一个无修无证之人,因为所有的显现都是圆满的。如同摩梭族的谚语,山有了,水有了,女人有了,男人有了,你还要什么呢?

 

云何无分别界名‘无分别’耶?谓善妙超过一切伺察分别故、善妙超过一切于见与喻[所生伺察]分别故,善妙超过一切于根[所生伺察]分别故、善妙超过一切于境[所生伺察]分别故、善妙超过一切于识[所生伺察]分别故、一切烦恼[}及一切所知障无依住故,乃说于无分别界名'无分别'也。

云何无分别界名‘无分别’耶?谓善妙超过一切伺察分别故,只有依三转法轮法相唯识变现,才能善妙超过一切伺察分别。于根、境、识伺察,这里实际含有三重唯识,即凡夫的唯识依根识伺察,菩萨唯识是依境觉的伺察,佛唯识即佛觉善妙超过一切伺察者,即依一心的背境。大瑜伽说显现即坛城,心念即坛城,能认知显现与心念,就触及到背后的能观察者,这还是从观察者的眼中看观修境中的一切都是佛坛城。三转法论佛说法相唯识变现理,是即“谓善妙超过一切伺察分别故依变现理已经包含观察者,已经离开观察者的视角,心识变现根识,在所相里认知不到能相,所以只能是臣服。无上瑜伽讲本初即坛城,是从空性本始基来讲,大唯识是依一心佛觉来说。

佛说圆觉是没有条件的,不是有了佛法界才清净,法界清净不清净和有你没你无关。佛觉是圆觉,没有入和出,有情依佛说而入无分别,落在根识的无分别是缘生性空的无分别,佛说无分别是圆觉的无分别,依圆觉的无分别,亦可示现为入和出。《入楞伽经》云:“譬如明镜无分别顿现形象,如来清净一切有情,无分别顿入无相境界”

根识你的分别与圆觉有隔,隔出一个分别境来。实际依变现来看,分别境只是幻化的境,依上上的视角遣下下的所执。变现是依一心圆觉,圆觉境界一切都是本自圆成的,依圆觉没有遣与不遣。但你的无分别,是用正理得出来无分别,还是所得,因为你是依他上的无分别,无分别还是所得。依三转法轮变现的无分别,连同你也在变现境里,此时你的无分别所证的就不是无分别,而是无所得。在一心圆觉里边,无分别无所得就都不在了。依圆觉没有什么可遣的,你要能遣还是在相碍中还是不圆。但离言说的圆觉是离开依他的,与落于言说的圆觉,这两个还是不同层面的,落在缘起中的圆觉还是名言的圆觉。

 

“复次,云何'无分别’?无分别者,谓无色、无见、无所依、无显现、无分别识、无住处。菩萨摩诃萨善住无分别界故,与所知[]无差别之无分别智,现观一切法犹如虚空;以无分别后得智,观一切法犹如幻景、阳焰、梦、光、回响、乾闼婆城、水月、变化等;亦得善妙增长安住于大乐;亦得善妙增长广大慧、智;亦得善妙增长于广说中得自在,能于一切时为一切有情作一切种相利益。佛之宏化亦任运成就,从不间断。

 无色、无见、无所依、、、”,超越识境的分别,不在识境中安立,无分别后得智,是契入心识无分别界之智,当于上文之离相四加行为金刚桥,得入境觉。此虚空八喻,菩萨摩诃萨依二重,即境觉观境相,观诸法的显现是为变现,是故有其相而无有真实,此为无分别之止观境。“亦得善妙增长安住于大乐、广大慧、智、自在”,此中大乐是境觉生机之显现,智为境觉体性,慧为识境之体性,依境觉的大乐、自在,故与一切显现皆甚妙吉祥。

于无分别境界中,自然起佛功德事业,如大日与光是自然的双运,菩萨依此境觉之智于广说法中得自在,于利益有情得自在,由是任运无间作佛事业,非无分别而不起功德。

汝等善男子!此即有如于一坚硬、牢固之岩石下,有种种大宝如意宝,光明灿烂,是为银宝、金宝、琉璃宝等充满种种异宝之大宝藏。尔时有欲求大宝藏者,来诸此山。有先知大宝藏[所藏处]之人乃告之日:’咄男子!于彼硬石之下,有光明大宝所充满之大宝藏,彼下有如意珠宝藏。

此银宝、金宝、琉璃宝等大宝藏作喻,可说为离相四加行入无分别的观修次第,但依大唯识的施设,亦可说为根识之中含藏的心意意识,心意意识之中含藏的一心,此为大宝藏,如佛所说一切有情本具如来智慧德相。

汝应先唯掘一切石之自性,掘彼已,于汝[相续]变现为示现作银之石,然于彼亦不应作大宝藏之想,遍知彼已,应更掘彼。掘彼已,便变现为示现作金之石,[]于彼亦不应作大宝藏之想,遍知彼已,亦应更掘彼。掘彼已,[于汝之相续]便变现作种种大宝石显现,于彼亦不应作大宝藏之想,彼亦遍知已,应更掘彼。咄男子!汝若如是精进已,则无有掘之加行、亦无须用功,即见大宝如意宝之大宝藏。若得彼大宝如意宝之大宝藏,汝即大富大禄,享大受用,于自利利他,有大势力。

如是大宝藏不作大宝藏想,唯掘一切石之自性,掘彼已,彼即指自性之本性,亦是六识之七识,是因于汝[相续]即七识的本性而相续,禅宗说为心心心是佛,即指不同层面的心都是汝心,七识的本性变现为六识的分别,是故重重大宝藏皆因一心的变现而现,其中琉璃宝、金宝、银宝的次第,如同变现理一心八识变现七识、六识,“[]于彼亦不应作大宝藏之想,应更掘彼”,于七识不作七识想,皆因是一心之八识、一心之七识、一心之六识,依一心为背境,显现即一心的变现,于此一心则无有掘之加行、亦无须用功,也就不是在所相的用功可得了,因所相是为变现的果,本身亦是无所得。圣入无分别恰恰是以二重变现的无所得为究竟之入门方便。法界一心是为一切有情之大宝如意宝之大宝藏,而余等其实早已手握普贤王如来密意,多奇妙!

 

作是语已。“汝等善男子,为令能少分了知彼义乃作此喻。彼所言坚硬、牢固之岩石者,即对诸行相与杂染二者各各现前之增上语;彼所言其下有大宝如意宝珠之大宝藏者,即对‘无分别界’之增上语;彼所言欲求大宝如意宝珠大宝藏之人,即菩萨摩诃萨之增上语;彼所言先知大宝藏之人,即如来应正等觉之增上语,彼所言岩石者,即于自性起分别诸相之增上语;彼所言应掘者,即所谓不作意之增上语;彼所言显现为银之石者,即于对治起分别诸相之增上语;彼所言显现为金之石者,即于空性等[异对治相]起分别诸相之增上语;彼所言显现为种种大宝之石者,即于证得[真如相]起分别诸相之增上语;彼所言得大宝如意宝珠大宝藏者,即触证无分别界之增上语。汝等善男子,如是详说此譬喻者,当悟知[乃为]令入无分别之界。

佛讲课的目的是导引听课的明白听课的是佛。佛是在内自证智境界即圆觉的境界,与根识的有情隔了几重境,“为令能少分了知彼义乃作此喻种种譬喻,广演言教。所谓增上语是佛以化身言语垂示教法之比喻。此离相四加行观修中的比喻是次第导入无分别界之善巧方便,从个体根识到心识境界,转依无分别界,而若依圆觉而观皆为增上语。把法相放在阿弥陀佛的梦境之中,相的本身即是无相,无相与有相同时显现。

 

“汝等善男子,若此如是,云何菩萨摩诃萨详分别彼等说为分别之相,且入无分别界耶?汝等善男子,菩萨摩诃萨如是安住无分别界,若于诸色之自性现前分别之相,即谓详分别如是。若行于所谓诸我之色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诸余之色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彼色为有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色[]生、灭;染、净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色为无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色为本性无,亦无因、亦无果、亦无业、亦无相应、亦无流转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色乃唯识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谓犹如无色、显现色之识亦无,是即行于分别。

 

云何说为分别之相,而入无分别界?这里佛已经很清楚说明,若只在一重境中,所有的修与行,包括世间最高的教法,落在识境同样都是分别。宗下离言说,直接依一心背境而观显现之相皆是一心的行相,以此而说法相无所得,是故无有离亦无有分别,一切相的本质皆是如如。

教下的观修以观察“色”为例,“若行于所谓诸我之色,是即行于分别”,即行与我与我所的二取分别。以唯识今学的视角观修,则外境显现之法皆是唯识无境,起分别的唯是自心。进一步色依境而有,是为一切唯心造,此心相对于七识的境觉,依此而说色为无,此色是为境觉之境相,进一步色之本性亦无,色之性即境性,如同阳炎,故而说色是为“亦无因、亦无果、亦无业、亦无相应、亦无流转,”至此,从色的分别转到色为所缘,能缘的是境觉之性,但因境性是为七识境觉,是故依一心而言,还是落在分别境的显现之中。复次,“色乃唯识,犹如无色,显现诸色之识亦无,” 修行是以你的识为基,落在阿赖耶的唯识亦是分别。佛法是在阿赖耶的背景,引入一心佛觉如来藏。接受唯心自显现,即接受色与法都是依一心背境的变现而显,依一心是为安住无分别界。接受三重的唯识观,即是离分别而入无分别界的过程。

汝等善男子,如是菩萨摩诃萨于色不可得,于显现色之识亦不可得,然于所有一切识亦非失坏,除识以外,凡一切法皆不可得故。

综合上文,至此实为说明三重唯识,凡夫唯识是在能所对待之中,菩萨唯识于心识境界而说色不可得,但与佛觉而观(佛唯识)显现之色皆为一心的变现,此亦不可得,但识并非没有功德。后二句的识归于一心识,一切显现即一心识,诸法实相即是一心的变现,故说你非你,法相亦非法相,依此故说为一切法皆不可得。

谓彼识非实有法、亦非正见,除识以外,无实有法,亦非正见。彼无显现色之识与彼识同一,亦非正见; [彼二]相异,亦非正见。于彼识无实有法,亦不正见实有法[]无实有法亦非正见。汝等善男子,一切分别悉无分别,是即谓无分别界者,亦非正见,汝等善男子,此即入无分别界之理,若如彼[]则菩萨摩诃萨极善安住于无分别界。

依佛觉觉观,“谓彼识非实有法”与“除识以外,无实有法”都是落在智边,说色与识同一或是相异,依然是落边,依二重变现理,是为非一非异。同样只是在一重之中说一切分别悉无分别,亦非正见。祖师曾说你坐在椅子上是无法搬动椅子的,也即是说依虚妄分别是不可能离开虚妄分别的,必须要引入背境才能入无分别界,以此背境是为极善安住于无分别界。《月灯三昧经》亦云:“菩萨摩诃萨若与一法相应。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
 

受、想、行、识等所行,亦复如是;布施波罗蜜多、持戒波罗蜜多、安忍波罗蜜多,精进波罗蜜多、禅定波罗蜜多、智慧波罗蜜多所行,亦复如是,空性等[异对治相],乃至一切种智所行,亦复如是。

承上文,是故受、想、行、识等所行,都是依背境而显现,依佛觉无相观有相,受、想、行、识乃至于六波罗蜜多,乃至一切种智所行,皆是依于一心识而起现行,于此一切现行的当下,都是心的行相。

如《金刚三昧经》云:「若心于空性不动,则已摄六波罗蜜多也。」

《梵天殊胜心所问经》云:「不思者施,不住者戒,不分所有差别者忍,无取舍者精进,不贪者定,不二者慧。」

汝等善男子!若菩萨摩诃萨现前行于一切种智之分别,则详分别如是。若行于所谓一切种智者,即此是也,是即行于分别,若行于所言证得一切种智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言一切种智者,[无非]即执持,是即行于分别,若行于所言一切种智者即乃执持[遮离]一切烦恼[]与所知障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言一切种智善妙清净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言无一切种智,是即行于分别,若行于所言于一切种智体性亦无、因中亦无、果中亦无、业中亦无、相应亦无、流转亦无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言一切种智[无非即]唯识而已,是即行于分别;若行于所言犹如无一切种智,如是于一切种智显现之识亦无,是即行于分别。

经中详说,为“一切种智之所行”。一切种智,广义而言即一切智,狭义而言指佛内自证智,菩萨于观察时,若于内自证智起分别,则如经言:

若谓自观察者即一切种智(一切智)之行,此即行于分别(经言:“若行于所谓一切种智者,即此是也,是即行于分别”)

若谓自内证者即一切种智(经言:“若行于所言证得一切种智”),此即行于分别。.

经中续言,若谓内自证一切种智无非亦是所执,是行于分别;但若谓持内自证一切种智,即可永断烦恼障与所知障,是亦行于分别。故若谓一切种智为善妙清净,以其可断离二障故,是亦行于分别。凡此分别皆落于有边,是即落于识境以观察智境,故成分别。

与之相反,若谓无一切种智,或谓其无有体性,于因中、果中皆无一切种智体性;或谓一切种智即是唯识;甚或谓以无一切种智故,显现此智之识亦无,是皆行于分别。凡此分别,皆落于空边,是离识境以揣测智境,故成分别。

相依理的教法,使得其只能在一重境中展开。谓一切种智,无论落智边还是识边,根本的问题其观察者还是落在境中,与境同步是无法真实入无分别界。依以二重变现理,智境与识境都是一心的所缘境。观修可以依上一层识为开导,错开所缘境。

 

“汝等善男子,如是犹如菩萨摩诃萨不可得一切种智,于彼显现真如之识虽亦不可得,然所有一切识皆不失坏。除识以外,凡一切法皆不可得。彼识亦不如实后始见无实有法;除识以外,亦不如实后始见无实有法;彼显现为一切种智之识无,亦非如实见与彼识同一,亦非如实见[彼二为]异。于彼无识,亦不如实见实有法、亦不如实见无实有法。汝等善男子,所言彼一切种智之一切分别皆不[]分别,乃无分别之法界,亦非如实见[无分别之法界],此如彼者,乃入无分别界之理也。汝等善男子,若[]如是,则菩萨摩诃萨极善安住于无分别之[]界。

菩萨摩诃萨还是在如来藏藏识境界,与一心如来藏还是隔了一重境,是故不可得一切种智。于彼显现真如之识虽亦不可得,但此处说为“然所有一切识皆不失坏。除识以外,凡一切法皆不可得此识是从佛唯识而言,一切一心识,一切的显现皆是一心识的变现,是故依一心识不可说显现之色为非有非无,亦不可说为非一非异。因了知法相为变现故,法相实为果识,也即不在相上起分别, 而转依一心的背境,是则为:“极善安住于无分别之[]界。

 

“汝等善男子,受持、书写、忆持、念诵此法门,福德甚多,遍舍恒河沙数之身命[所得之福德],亦不及彼;彼作布施遍满恒河沙数世间[所得之福德],亦不及彼;作如来宝像以遍舍[]恒河沙数世间之福德聚,亦不及彼也。”

如何说受持、书写、忆持、念诵此法门,其福德甚多,乃至于“恒河沙数世间之福德聚,亦不及彼也。”写作业亦复如是,是即能缘转所缘,是即转依一心的背境为基,一切法相皆依此一心而得以显现,如是福德甚多,而福德非福德,是名福德。如是引出你不是你,你不可定义。

尔时世尊说颂曰:

于此胜法胜者子  惟愿思维无分别

超越分别诸难行  次第获证无分别

从彼无动最寂善  平等自在无等等

于无分别法乐中  菩提萨堙成能仁

“于此胜法胜者子”,胜法即圆满三身之殊胜之法,法报化三身皆是一心的显现,实际就是告诉你一直是与背境是一体的,你一直就在一心的功德之中。顿珠法王在禅修密意中说:“余等其实早已手握普贤王如来密意。多奇妙!此即大圆满六百四十万续之心髓、释迦佛八万四千法门之精要亦莫过于此。汝应将一切显现融入觉性,更而决定觉性含藏一切法。”闻此法者是为胜者子即殊胜之法子,超越分别即有以上次第离相四加行之法意,于此亦可以获证无分别。依三转法轮的唯识变现理,即能遍遣除一切分别。“从彼无动最寂善”,以圆觉观,一心是一切法相的基,依此故说为平等自在无等等,于无分别法乐中,菩提萨堙成能仁。

觉性无始以来存在而不显现,以其本性本初清净、殊胜而周遍一切。一心变现为轮回界之生灭与涅槃界之真如境,皆是以此为体,无碍显现的法性游戏,犹如太阳与其光明恒时双运。觉性不落非有,亦非空无,因其本性无作任运,妙然生起智及其功德。

世尊如是说已,菩萨摩诃萨无分别照明,与具一切之眷属,以及天、人、非天、乾闼婆等世间[有情],皆大欢喜,于佛所说,妙作赞颂。

《圣入无分别总持经》圓满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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